《心灵捕手》里的数学天才应该让本·阿弗莱克来演,他做了家AI公司,还卖给了Netflix
本·阿弗莱克最出名的形象,是《心灵捕手》里那个陪天才朋友在波士顿街头晃荡的查基,以及后来披上斗篷的蝙蝠侠。
上周在GQ的“One More Question”里,他一改戏路,大聊张量、卷积神经网络、边缘检测,还轻描淡写说“我能写点挺烂的Python脚本”。片段在X上刷屏,有网友笑:当年该解数学题的,其实是阿弗莱克。
这不是临阵抱佛脚背黑话。2022年他就悄悄创办了AI后期公司InterPositive。2026年3月Netflix宣布收购,7月监管文件披露:现金对价约5.87亿美元。团队整编制并入,阿弗莱克挂名高级顾问。
Netflix买这东西不奇怪。它最新财报里说,平台约300部作品用过某种生成式AI工具。但演员和编剧对AI多敏感,Netflix比谁都清楚。首席产品与技术官Elizabeth Stone在公告里把话挑明:技术该给讲故事的人赋能,不是取代他们。InterPositive正好踩在这条线上——不承诺一键出电影,只给剧组一套可控后期工具:用你自己的素材,训你自己的模型,补镜头、换背景、重打光。
说白了,5.87亿买的是三样东西:一个懂电影工作流的工程团队、一条可审计的AI后期流水线、一位好莱坞导演的行业背书。
阿弗莱克玩计算机比大众以为的早。胶片转数字时他就盯后期,视效圈用机器学习也不是一天两天。朋友跟他说“Google和OpenAI拿transformer做视频,挺邪乎”,他直接打电话:“嘿,我是本·阿弗莱克,能进去看看吗?”对方真放他进去了。第一次看视频生成演示,他自己说“差点心脏病发作”;等和工程师拆完训练数据、看明白生成结果控不住,判断又收回来了——一致性和精细控制都不够电影用。
他真正较劲的点在这:很多视频模型拿网上公开片源训,里面不少是同行拍的。用这种东西做电影生意,版权和品控都立不住。于是他筹钱,在可控棚里架一堆机器拍了八个月,攒出电影级训练集。
用法也不玄学:拿开源视频模型打底,把部分权重“解冻”,再用这套棚拍素材继续训。权重就是模型学到的经验,冻着是通用能力,解冻后微调是让模型再学一遍电影现场的真问题——镜头畸变、光在脸上怎么走、绿幕边缘怎么抠。剧组还能拿每天拍的dailies接着训,补拍不到的镜头、修错的光、换背景,素材和训出来的结果都归片方。Netflix新闻稿里他那句很关键:工具得让艺术家能用手、能控制、能得利。
新片《Animals》后期就用上了这套东西。Netflix和Affleck都反复划界:InterPositive盯电影技法,不碰演员表演、不生成替身脸、不凭空拍完一整部片。
他聊AI的调子一直很稳。2024年CNBC峰会上说,AI像会模仿现成技法的工匠,大型视频/语言模型做不出真原创;“该在哪儿停笔”是品味,教不会机器。和达蒙上Joe Rogan,他说AI写出有意义东西、凭空拍出完整电影的概率都很低。这次GQ里更直白:“我不担心天网,我担心我小孩怎么用AI,担心大学A变多、担心学会依赖、担心不负责任地使用。”
《心灵捕手》里,马特·达蒙演的天才威尔在黑板前写公式,阿弗莱克演的查基在工地说“你要是十年后还在这儿,我他妈揍你”。快三十年后,查基没被打,反倒坐在镜头前讲tensor:batch、frame、RGB、边缘检测、特征提取。银幕没重拍,但现实把人设补完了——
会解数学题的不一定最像天才,能把天才工具拽回片场、还顺手卖给Netflix的,是当年那个“陪跑的”。





